“他们糟蹋盐,我看不惯!”
阮晓露说毕,拽着青龙大汉,把他也丢进江里。
不远处传来一声清亮:“多谢援手!我们要撤了!我数到三,即刻上船,过时不候!一!”
火家打手尽数被冲散,青龙赤龙同时受伤,这大哥孤身一人,独力难支。
赤龙大汉在水里叫道:“大、大哥,咱们的盐怎么办?”
这一屋子私盐几千斤,往大了说,是数百家贫民百姓的命脉;往小了说,是他私盐帮小半个月的利润,全是拿命换来的血汗钱。
那盐枭大哥挥叉格挡,不假思索道:“不要了!二!”
草房后面藏着几艘小船。赤龙大汉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游过去,依依不舍地朝那草房看了又看。
就这么一耽搁的工夫,几袋盐兜头射来。他赶紧没入水面。
黄文炳叫道:“斩草除根!盐也要,人也要!”
盐枭大哥刚要喊“三”,突然,江边空地上传来几声长喝。紧接着。一双雪花镔铁戒刀突兀杀来。黄文炳急回头,看到两个身首分离的死尸。
一个油汪汪的狗腿腾空飞来,甩在一个官兵脸上,把他击飞上天,划了一对巨大的抛物线,落进江里,眼看不再冒头。
远处传来个铜钟般声音:“阮六娘子,洒家们没来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