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炳在外头听得真切,面露喜色。

里头藏的几个人,眼见是他心心念念的盐枭了。那“大哥”就是头目,旁边的粗汉肯定是打手。这回人赃俱获,“窝点”里的盐论麻袋装!

还“金盆洗手”,洗你大爷的手,拿命来罢!

“上!”

一群兵痞嗷嗷大叫,踢开了草房的门。

低矮的一间小屋里,架着一台大秤,一层层麻袋堆到天花板,地上洒得雪白一片,果然是盐!

草房里三个人。其中两个块头巨大,上宽下窄,都是赤膊,一个胸前纹着个青龙,一个背后纹着个赤龙。闻声都是一惊,叫道:“操他奶奶的,官兵!外头的兄弟呢?”

还有个人躺在竹椅上,也敞着怀,露一身硬朗线条。他倒是没有大惊小怪,只是放下了手里的蒲扇,向外看了一眼。

他的眉极浓,眼极亮。目光好似有热度,慢慢那么一扫,把几个兵痞灼得退了两步。

黄文炳命令把茶娘子揪出来。

“你来认一认,是这个人么?

茶娘子战战兢兢地点头。

“他叫什么?是本地人吗?”

茶娘子犹犹豫豫,左顾右盼。

青龙大汉撂下麻袋,指着她鼻子吼道:“你敢说一个字,老子教你活不过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