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宽慰她:“跟你没关系。自从我识得武二郎,他就这个毛病。每逢月明,就睡不着,提壶酒,坐一夜。”

阮晓露:“为什么?”

孙二娘沉默片刻,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有个亲哥哥,亲嫂子

虽然阮晓露已经从各个渠道听说了武松的大致往事,但从孙二娘口里说出来,又是别样震撼。

孙二娘讲到一半,她已经满脸泪花,抱着被子抽搭。

“呜呜

呜呜呜

我不该欺负他喝白酒,不该挤兑他

呜呜呜

孙二娘沉默许久,轻笑一声。

“人家已是断了尘缘。咱们呢?”

两人各自躺倒,盖被睡觉。

只是阮晓露哭了一场,闭眼许久,始终睡不着。相隔三个客房以外,有人大打呼噜,如雷如潮,如泣如嚎,震得整个客店一上一下。

阮晓露和孙二娘面面相觑,捱了半天,相继披上衣服。

“要不咱跟武松喝酒去?”

到了院子里,俩人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