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就不能带伤上阵么!要是有他在,好歹能有个计划a计划b。现在这一群散兵游勇,她都怕他们走着走着丢了。
就算军师被武松揍狠了,真的下不来床,行前难道不能“面授机宜,如此这般”,给大家详细定个行动纲领么!
还是他不想
阮晓露想到这层,自己愣神片刻。
救宋江这事,军师不会也在消极怠工吧
但现在也没法飞回去问。她跟孙二娘进了客房。
翻来覆去半夜睡不着,耳朵听着对床窸窸窣窣,也醒着呢。
她轻声问:“孙娘子
”
“叫阿嫂就行了。”孙二娘笑着转过身,“武二郎跟底下人都这么叫。”
阮晓露想了想,表示拒绝:“我又不认识你老公,凭啥认他当哥。我叫你大姐成不?”
孙二娘一怔,哈哈大笑。
“你家二哥五哥七哥,未必愿意跟着认我这个姐。”
阮晓露也笑了:“大姐,干嘛呢?”
“调点蒙汗药备着。”孙二娘掀开被子,手底下转着个小瓶,“万一这家是个黑店,不识抬举出去报官,我让他们出不去门。”
阮晓露:“呵呵。”
管“报官捉匪,维护治安”的正义守法人士叫黑店,真是贼喊捉贼。
特别是,母夜叉孙二娘管别人叫黑店,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孙二娘这人自来熟,爽朗好客不拘小节,阮晓露觉得,她过去开的那家小酒馆,定然是人气旺盛,充满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