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虞侯揉揉鼻子,自己也觉莫名其妙,暗骂一声,把一肚子气撒到下一个过路的百姓身上。

“站住站住!干什么的!手里拿的什么!”

靠着刷脸、扔度牒和布迷魂药,营救六人组顺利迈出第一步。

晁盖落草数年,过去的地主生活早就成了云烟。今日头一次重回市井,感慨万千。

“我记得这里原来有个酒店,啊,改成棺材铺了,也挺好

这里的大槐树被谁砍了?可惜可惜

咦,这里本有人家,怎么都荒废了?”

这题阮晓露会答:“还不是因为咱们梁山。有一窝好汉杵在这儿,官府又不敢去捋虎须,只能去临近乡里剿匪捕盗,赚点业绩。年年月月都如此,谁受得了?”

晁盖跌脚:“每次例会都强调寨规,尽量不滋扰乡邻,劫道也只劫有钱的外地客商——本以为周边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呢。”

谁知老百姓就是荒地里的韭菜,你不割,自然有别人帮你割。

阮晓露又道:“不过我们石碣村倒是多了十几户人家。因为离水泊太近,官兵又在那吃过亏,反倒不会去。”

孙二娘笑:“这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晁盖还是觉得过意不去,闷闷不乐了好久。

天色晚了,一行人商量打尖住店。官道上间隔着开了几家小客店,晁盖一一看过去,又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