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一拍光头:“差点把这事忘了!哎,武二郎,你跟他们打架了?输了赢了?这山上可有真英雄?”
武松沉默片刻,点点头。
“还是有几个能扛事儿的。”
这还是给面子的说法。昨天武松血虐梁山各色人等,如果不是后来半途杀出个程咬金,让他莫名其妙地在喝酒上输了一场,而且输得心服口服——武松才不会把梁山放在眼里,多半叫上大师,叫上阿嫂,大家拍拍屁股回二龙山,就当公费旅游,顺便刷个江湖威望。
但既然输了一场,虽然没输在武功上,毕竟说明人家梁山有两把刷子。至少这酒二龙山酿不出来;像阮姑娘这种剑走偏锋、敢在太岁头上捋虎须的狠人,二龙山也找不出来。
几个小喽啰一瘸一拐地搞卫生,总算在聚义厅里清出几个交椅的位置。晁盖传令,让各路头领都在此集合,带伤也要来,不给请假。
一通“久闻大名如雷贯耳”的江湖互吹过后,鲁智深大喇喇坐下。
咔嚓,一个交椅碎了。他一屁股降落到地上。
和尚骂行者:“你打架就打架,踩碎人家椅子做什么?”
武松冷冷道:“这椅子我压根没碰过。”
言外之意,您老人家压的。
孙二娘赔笑:“不用赔吧?”
鲁智深改坐桌子,禅杖支在墙上。
“前几日,我们在二龙山地界捉了个撮鸟,”他嗓门大,震得聚义厅天花板嗡嗡响,“自称是江州两院押牢节级,叫戴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