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天色暗了,不少人熬不住了,回去自行将息养伤。
武松连个身都没翻,睡得如同孩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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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晓露终于酒醒,吐了一场,洗了个脸,摇摇晃晃换了身衣裳,搭着阮小五的肩膀,脚步虚浮地出门。
一路碰上的,从头领到喽啰到领导,都朝她粲然微笑,竖大拇指。
“姑娘,可以啊!”
“今番立大功啦!”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受俺一拜!”
世界还在变幻,记忆还在旋转,她茫然问:“我干什么了?”
有人笑而不语。有那老实人,比比划划,眉飞色舞地复述她白日的壮举。
“
只见姑娘面露狞笑,一招‘黑虎掏心’,拎起那武松的领子,又给他灌了一碗
”
阮小五一个眼刀,那人声音越来越小。
阮晓露脸如火烧,对墙蹲下,捂上耳朵。
屏蔽屏蔽,那不是我
不过往好了想,在梁山上过久了集体生活,谁没点社死的瞬间。论发酒疯,大多数人比她难看多了。她这还算优雅的。而且是挽救山寨名声的壮举,看谁敢拿它来做文章。
“五哥,”她调整情绪,问:“武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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