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如实答:“还要多亏弟妹辛苦,大伙日日有酒喝。”
“除了日常酿酒,俺还在琢磨酿烧酒。这 不是人手不够吗,没工夫打扫卫生。”齐秀兰一叉腰,对自己的身兼数职、精益求精表示骄傲,“每天的闲工夫都搭进去,这不,有苗头了
”
晁盖是知道齐秀兰的手艺的,想起当年智取生辰纲的那个火热夏天,烈日下一桶清凉美酒,不由得口舌生津。
他忍不住问:“真能酿出数倍香醇的烧酒?”
齐秀兰豪爽一挥手:“到时给您单独留两瓶。”
第二天,酒坊里来了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喽啰,奉老大哥之命义务劳动,把酒坊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作坊里开始产生奇奇怪怪的味道,有时候是酸,有时候是臭,有时候是馊,还有时候是人身上的汗味。这下大家坐不住了,又去敲门。
开门的是阮晓露。她也挺好奇,丹炉和酒曲的混搭到底能做出什么划时代的东西,因此三天两头来参观一下。
她听了众人的抱怨,笑了。
“这有何难,我有一物,名叫口罩,可以解决异味问题。来,一人一个拿好。”
喽啰们半信半疑,又觉得戴口罩的样子太滑稽,拒绝配合。
阮晓露:“花小妹亲手缝的。”
一群口罩侠兴高采烈,作揖告别。
有时候齐秀兰和团队研究受阻,进展停滞。归根结底是“设备”太古怪,很多使用方法都摸不透,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