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更急,哇呀呀怒喝,就要来给冤死的兄弟报仇,被小喽啰死命拦住。

齐秀兰怒发冲冠,在旁边跳脚:“混蛋,狗贼,你还俺的酒!还俺的酒!”

黄信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总结道:“一群傻子,以为烧个香,歃个血,就能一笑泯恩仇,想得挺美。”

其实哪有那么多高智商罪犯,哪有那么多破不了的案。人人都有弱点,都会犯错误,都有顾头不顾腚的慌乱时刻。

之所以让他一再得逞,不过是大伙疏于防备,不愿怀疑自家兄弟,以为只要结拜了,发誓了,就是同进同退,就是生死之交,就不可能互相戕害。

可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岂能还如此天真?

晁盖问:“军师,如何处置?”

吴用低头翻军法簿。

黄信忽然高声叫道:“我有一言!”

晁盖宽宏大量:“讲。”

“让我提着秦明的首级,去叩青州的城门,就说我诛杀叛将,前来领功。那慕容知府是好大喜功之人,一定会放我进去。到时你们派大军埋伏在后,可一举打破青州城,城内钱粮足够山寨使用三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