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傻在当处。一只铜锅滚到他脚下。
阮晓露当机立断,把能捡的捡起来,赔笑:“小磕碰,多大点事,道长您别着急,你看,都没坏,就是这里有个小坑,这里有个凹陷,我拿回去给你修,保准三天修好。”
阮晓露说到做到,外头花圃里找个推车,用布包手,捡起那些公孙胜那些还在发烫的“丹炉”零件,一样样装进去。
公孙胜愤懑地抓头发,咬牙切齿:“贫道就不该放你们进来!”
“现在后悔也晚了,怪你俗缘未断,命中有此一劫。道长,回见!”
两人跑出小院,一齐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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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晓露推着个小独轮车,花小妹则紧紧攥着个小瓷瓶,瓶子里一个针尖儿的鹤顶红,是给阮晓露洗冤的关键证据。
公孙胜的“丹房”远离尘嚣,位于西山后身一块清静之地。两人走在百花草木之间,但觉空气宜人,脚步也不觉轻快。
“把这个瓶子直接拿给晁天王就行了,”花小妹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霾 之色,兴致勃勃地计划,“所以,你打算怎么搅黄我的婚礼?”
“别心急。”阮晓露盯着小推车里的锅碗瓢盆,一边琢磨到底怎么修,一边一心二用地思考,“郑天寿和燕顺死于同款毒药,单证明这点,也许能大大减轻我的嫌疑;但是你不知道,我那三个莽兄弟已经夸口,说能三天内找到真凶。这可都两天半了
”
花小妹笑道:“只要搜一搜谁的房间里有鹤顶红不就得了?”
“还想再扇小七一巴掌?没门。”
花小妹哼一声:“现在不一样。有了这证据,军师估计会亲自下令搜查大家的宿舍。”
阮晓露依然觉得此法不是太可行:“估计不会。我兄弟嚷嚷着搜别人床铺,是他自己多管闲事,任性胡来,不会有人把他们当回事;如果军师下命令,事情性质就变了,多半会引起全山恐慌。那个连环杀手也会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