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冤枉成杀人犯,滋味好受么?”
“蛤?”阮晓露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我
”
她寻思,燕顺中毒的细节,以及后续的推理分析,都是少数人闭门谈话,没理由传到花小妹耳朵里。
花小妹冷笑:“我怎么知道?你家七哥查案都查到我头上了,还想搜我闺房,看看有没有砒`霜呢。”
阮晓露拱手:“真没礼貌,回头我说他。”
花小妹:“没关系。我当场扇他大耳刮子了。他自知理亏,不敢还手。”
阮晓露:“
”
那是看你小姑娘可怜,不忍心欺负你。
这仇先记着。
“我知道燕顺的砒`霜不是你下的。”花小妹不计前嫌,一扬下巴,“但是你没证据。我可以帮你。”
“真的?”阮晓露半信半疑:“你这么清楚,不会是你干的吧?”
“有条件。先给我把姓秦的做掉。”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本以为几天过去,她能冷静点呢。
“进屋说。”
花小妹喜形于色:“你答应啦?”
“外头有蚊子。”阮晓露关上房门,搬出两个凳子,“你实话说,和秦明没什么大冤大仇,为什么一定要取他性命呢?”
“没有冤仇?”花小妹忽然激动,一脚踢断凳子腿,“我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大小姐,凭什么要嫁给他一个暴躁老头子当续弦?凭什么别人给他赔礼道歉,要让我当这个礼?凭什么别人动动嘴皮子,就能安排我终身大事?我就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