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梁山,喝酒跟喝水一样寻常,不让人喝酒等于结仇。
她也要了一碗,闻一闻,忍不住也咕嘟一口。
“哎,好香啊!”
知道这个年代没有蒸馏技术,酿不出高度白酒,但齐秀兰这手艺是真的绝,经过几次工艺改进,酿出的酒已经能跟济州府大酒楼里的媲美,而且略带酱香,有点稀释二锅头的味儿。
巡山一队其他人也凑过来。可惜齐秀兰就带了一小桶,一人分几口就没了。
大家咂摸嘴抱怨:“不多带点?要是怕重,我们帮你挑啊!”
齐秀兰:“想得美!我试得这个新法子,酿的酒比以往都淳厚,就是费工费粮食,不能多造。好容易酿了几桶,那个黄信说他师父要娶亲办席,要好酒长脸面,拿走一大半。就剩这么一小桶,让你们沾了嘴,是你们福气!”
大家嘻嘻哈哈谢了几句。
白胜小声埋汰:“山上都死人了,还急着办酒结婚呢。这霹雳火真是急性子。”
齐秀兰冷哼一声:“他跟那燕顺又没什么交情,为了他,放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不娶?换我我也急。”
罗泰插话:“谁说他跟燕顺没仇?当初就是燕顺扮成他的样子杀人放火,害他老婆孩子掉脑袋的。”
阮晓露心里一凛。齐秀兰也肃然变色。
随后齐秀兰摇摇头:“秦明那种急性子,有仇当场就报了,不会转弯抹角的下毒吧?”
罗泰无言以对,吹口哨:“我就是随便说说。”
何成有不同意见:“那都是过去的恩怨了。秦明不也因祸得福,到咱梁山来快活当大王,再不用受狗官的鸟气?他要是真的怪罪燕顺,还能高高兴兴的上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