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痴迷炼丹作法,也算半个毒物专家。他把燕顺怀里的油纸包拿到炼丹房,不知用什么方法“化验”一番,得出结论:“是极纯的鹤顶红。溶在汤汁里,沾口即死。”

吴用震惊:“鹤顶红,此物当真存世?小生只在古籍中读到过此物

阮晓露连忙郑重点头:“看来下毒者必定是个不世出的绝顶高手!”

公孙胜看她一眼:“就是砒`霜。药铺里就能买到的那种。”

阮晓露:“

道长,您法 阵上那个窟窿真不是大事,我两天就能给它补好

而且它也不是我砸的啊

晁盖咳嗽一声:“阮姑娘,你这阵子出山采办,可曾有人差你购买砒`霜?”

阮晓露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沓纸:“所有记录都在这儿了,只去药铺买过大力丸,砒`霜完全没人问。”

别人瞧不上她这个跑腿的差事,她自己知道物流的重要性,从一开始就设计表单,规范记录,不留疑点。

当然,表单也不是那么整齐,上面有汉字,有简笔画,有鬼画符,还有各路好汉的签名手印,乍一看就像个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籍。

从朱贵杜迁宋万三人“拼单”给王伦立碑,到最近给燕顺搞猪杂,收了多少军功券,多少银钱,还有客户交收签字

条理清晰,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