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门再次开了,这次门外是花荣,“婚约是早就定好的。小妹,莫任性,快跟我回去,让人看了丑。”

花荣披着个轻纱褂子,趿拉一双丝履,发丝凌乱,娃娃脸上还有些睡眼惺忪,显然是匆忙追出来的。估计跟阮晓露一样,刚出被窝没两分钟。

但还不忘朝阮晓露告罪,转过脸不看她床铺:“擅闯宝宅,十分抱歉,我们这就走

花小妹见哥哥追来,当即炸了,一拳捶在他胸口。

“你无耻!你自私!你虚伪!你、你你做事只凭自己爽快,从来不在乎我怎么想!上梁山也是如此,我的终身大事也是如此,你就是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花荣面带歉疚,任妹妹揍了好几拳,才轻轻捏住她的手。

“咱们父母都不在了,给你招个良婿,是我做哥哥的责任。”他温柔而坚定地说,“这事确实容不得你任性。我平时疼你爱你,你也体谅着我一点儿,别处处跟我对着干,好吗?”

“他又老又丑,脾气又坏,吵起架来会把我打死的!”

“胡说!有我在,怎么可能!”

“我不要做人续弦!”

“那又怎样,结过婚的男子,不是更懂得疼人?

“等等。”阮晓露披着被子,忍不住插话家务事,“花将军,花大少,你别那么古板行不行,咱且不提姻缘自主,但是不是最好参考一下当事人意见

“是啊!”花小妹带着哭腔说,“你从小就说让我自己选的

花荣依旧是隐忍愧疚的神色,许久,才轻声说:“是哥哥食言了,对不住你。我把全部身家与你做嫁妆。你过门以后,依旧想干什么干什么,委屈了就来找我。以后若是他敢欺负你,我拼了性命给你讨公道,好不好?”

接着又对阮晓露行礼:“舍妹对姑娘十分服气,还你请劝她一劝,休要逞一时意气,误了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