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妹喘匀了气, 终于说出第一句话:“哥哥——”
带着哭腔。
花荣应该是从训练当中赶来的,手上还套着射箭的指环, 脸上还带着头盔印。他瞥一眼大坑里的王矮虎,一言不发地跳了进去。
片刻后,坑底的□□变成了尖锐的惨叫, 又成了凄厉的嚎叫。
“将军饶命,喔唷, 将军饶命
我再也不敢了,喔唷,我再也不敢了
不过我是对你妹子是一片真心,兄弟是情不自禁,没有恶意
喔唷,不信你问令妹,刚才我们
”
咔嚓一声,约莫是脸上挨了一拳。王矮虎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呜呜。
果然是男人最懂男人,先打个下巴脱臼。让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花荣一声不吭,把王英当个训练沙包,低头闷打。
他身边的几个小喽啰赶来,气喘吁吁地解释,说花荣发觉妹子消失了一上午,火急火燎,盘问了所有相识的小喽啰,终于问出来,说花小妹一早就往后山去了。
花荣纳闷。后山荒无人烟,自己来梁山之后还没去过呢,她一个大闺女,往那去作甚?谁带她去的?
再追问两句,终于有个喽啰坦白,昨天看到花小妹被矮脚虎王英尾随追逐。自己不敢惹王头领,就没声张。
花荣骂一声胆小鬼,弓箭一扔,撒腿就往后山跑。
花荣揍了二三百拳,过了瘾,这才纵身一跃,跃出大坑。留下王英在底下,身上滚满泥灰石头烂树枝,死猪一样趴着,后背一拱一拱,只剩口气。
花荣脸不变色气不喘,掸掉身上的土,跑到嚎啕大哭的妹妹身边,紧张低声问:“未曾被这畜生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