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连忙追上,两条短腿倒腾飞快,“得遇姑娘,乃小人上梁山后第一万幸之事。昨天蒙姑娘垂怜,一亲芳泽,念念不忘,今日但 求再续前缘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看着姑娘的双手,这次是空的,没蜘蛛也没毒虫,心里更加有恃无恐。

阮晓露听出一身鸡皮疙瘩,往花小妹的方向看一眼。

花小妹藏住一丛叶子后头,脸色比树叶还绿,几乎要哭出来了。

阮晓露有点明白她为何不敢把这事告诉别人了。王英这张嘴颠倒黑白,把猥琐说成倾慕,把无礼说成亲热。这话也就是让自己听见。要是换了别人,不定怎么脑补呢。

“得,打住,”阮晓露冷淡地说,“谁跟你有缘,以后离我远点,否则我到聚义厅去跟晁天王告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也是给花小妹定心,告诉她自己并不相信王英造的黄谣。

王英可急了,脸色一黑,跑上去就要捉她手。

“小娘子,这就是你不厚道了。昨儿明明是你自己对小人投怀送抱,你那红抹胸儿上的喜鹊纹都让我瞧见了,你的手帕也在我怀里收着。若真告上聚义厅,任谁都得说咱俩是两厢情愿,晁天王说不定还会赞一句郎才女貌,给咱俩撮合撮合呢!——对了,他刚许诺要给我找个贤妻

阮晓露被这段收放自如的逻辑震撼了,一身白毛汗。

马上就到了,再敷衍一下。那挂铃铛的粗绳在风中乱飘。

“哦,你还留着我的手帕呢?在哪儿?随身带了吗?”

要是他随身带,一会儿记得给抢回来,不留把柄。

王英:“姑娘怎的都不正眼儿看小人,明明昨天欲拒还迎,娇羞得不得了,还送了我一只虫儿

哎哎,你慢点走,小心扭着脚!不过扭了也不怕,嘿嘿,小的可以像昨儿一样,把你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