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客气着,忽然眼前一闪,花花草草后面闪过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走远了。

“什么人?”

杜迁号称“摸着天”,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点轻功了。他蹬蹬两步,抢到近处一看——

“公孙道长?您怎么在这儿?”

竟然是公孙胜,举着阮晓露给他代购的铜罗盘,拖着阮晓露给他代购的八卦铲,鬼鬼祟祟地行在林中,不知在鼓捣啥。

公孙胜也没料到这后山居然有人,吓得一跃而起,法袍勾住灌木,撕了个大豁口。

但他马上回复镇定,看清来人,咳嗽一声,黑着一张骨骼清奇的脸,沉声喝问:“你们来此作甚?”

这时候宋万朱贵也赶到了。大伙偷偷摸摸祭拜王伦,原本就心虚;被领导这么一问,更是嗫嚅着不敢直说。

倒是旁边有个直心眼儿的,反客为主地问:“道长,您是来干嘛的?这后山野兽多,单靠铲子可没法对付啊。”

公孙胜瞥一眼这多嘴大姑娘,磕巴两声:“贫道

贫道来勘探新法阵的地形。”

大伙“哦”了两声,深表敬佩。

上次的法阵没修完,土地爷怕扰,送了金子,请道长另寻他处。

这道长还挺敬业,土地测绘都搞到后山来了,真是不辞辛苦。

公孙胜和大家稽首,就要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