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何清推脱赌博输光,这钱直到现在也没给。金大坚几次讨要,反倒被人家打出门。金大坚深感世道黑暗,每天在家里发呆发闷,哪有心思做生意。

阮晓露看这大叔状态确实差,给他支招:“去衙门告他,如何?”

金大坚撇嘴:“告又怎么样!他有个哥哥何涛,是州府的缉捕观察,谁敢惹他兄弟!”

阮晓露乐了。

“何涛的弟弟欺负你?”

金大坚撇嘴:“姑娘认识这人?”

“走,我帮你讨债去。”

阮晓露谨慎行事。何涛欠她的“人情”,时间久远,也不知他还认不认。自己单独上门,唯恐吃亏。

她敲开一栋小院的门,“锦儿,锦儿。”

院子里,屋檐下,牵着几根粗绳,上面晾着花花绿绿的布匹。一排鸟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

听闻叫门,院里的织机声停了。

张贞娘好奇张望,一看是她,有些惊喜,又有些羞涩,上前相见了。

“姐姐最近气色不错。”阮晓露上来给她定心,“梁山那边一切都好,大家吃穿不愁,没病没灾。”

张贞娘点点头,欲言又止。

“那、那我

她紧张地盯着面前姑娘的嘴,生怕她下一句说出来,“你家官人记恨你,连嫁鸡随鸡都做不到,今后不想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