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嘴角一翘,高深莫测地笑了。

“有一艘船,和外面互通有无,当然是好事。”

阮晓露:“

这狐狸早就知道她为什么来。

可是姑娘不要想得太简单。这艘船可以满足几个人、十几个人的需求,可是全山上千兄弟呢?若是开了这个口子,到时候帮谁、不帮谁,谁说了算?有了矛盾,怎么解决?他们江湖中人,过着刀口舐血的日子,为的不过是两个字:公平。就听小生的话,急流勇退,把这船停了吧!”

僧多粥少。既然资源不够分,那就干脆不要它。吴用把这逻辑升华了一下,成了七个字:不患寡而患不均。

吴学究谆谆善诱,忽闪着一双狐狸眼,逻辑无懈可击。

阮晓露想了想,以退为进,道:“是,过去我们想得不周到。这船买什么、换什么,全都是我们几个人说了算,让人觉得这船是水寨的私产,自然会有人觉得不公平。那我有个办法

“姑娘如果是要把这趟买卖充公,将船交给山寨使用,那么此计差矣,并非解决之道。”吴用依旧摇扇子,“小生给你讲个故事。”

“去年,火并王伦之后,大伙清点他的私产,发现一匹千里马,想必是王伦此前劫掠所得。那可真是一匹金戈铁马,通身纯紫,嘶鸣如狮吼,往公用马厩里一牵,那可是鹤立鸡群,顾盼生辉,大家都看呆了。”

吴学究真不愧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几句话就让人入戏。

阮晓露惊讶不已:“我不知道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