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购啊?”阮晓露二话不说,重新摊开纸,“成,得交钱。”
刘唐:“
”
“我开玩笑。要什么?”
羊毛薅到梁山好汉身上,那不叫薅羊毛,叫捋虎须。
刘唐跟她交情浅,趁这机会拉近关系。
“妹子爽快人。”刘唐也不客气,“俺要醋浆、乌豆,越多越好。”
阮晓露愣神。醋浆她知道,就是酿醋的引子。乌豆
“黑豆?”
“对对对,山上没有。”
“山上种黄豆,一样可以吃。”
“俺就要乌豆。”
需求如此精准,阮晓露心里嘀咕,这不会是要搞封建迷信吧?
阮小二不顾刘唐做手势,在一旁嘲笑:“这是他向公孙先生求来的方子:乌豆在醋浆里煮烂,熬成膏,可以染须发。”
阮晓露恍然。
刘唐须发异色,鬓边好似挑染一撮红,苦之久矣,大家都觉得他有蕃人血统。为了这,快三十了没娶上媳妇。
刘唐早就猜到她想啥,一脸正气地辩解:“不是为别的。晁盖哥哥派俺下山公干,要俺低调,不要被做公的认出来。”
阮晓露才不管他动机,利索在纸上记下来(醋浆旁边画了个醋坛子,确保李小二能看懂),同时感慨:古代化工产业这么发达,说染发就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