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有个俯卧撑比赛,要赶在林教头操练之前!赢了的有阮姑娘炸的鱼干吃!大哥俺们走了!”

晁盖回礼:“对了,你们一会儿经过院舍,把刘唐兄弟叫来聚义厅,我有事吩咐。”

晁盖出行喜欢低调,不像王伦那么前呼后拥的。导致他有时候心血来潮想传个令,发现身边没人可用,很是尴尬。

这晨练小组倒是雷打不动,路线固定,山上哪哪儿都跑到,适合传话。

大家吆喝着走了,晁盖抚须微笑。

年轻人哪,真是精力旺盛,真好

一个时辰的晨练完毕,大家各回各家:罗泰带着一帮喽啰去操练,何成回水寨修船,白胜去聚义厅报到,齐秀兰去酿酒作坊视察昨天的酒曲。

阮晓露回到客馆,正好看到船回码头,带来今天水寨卖鱼的收成:三十斤粮食,二十斤猪肉,一罐子粗盐,几匹布,还有——

“这啥,”阮晓露皱眉,“蛐蛐儿?”

蛐蛐笼子上里夹着一张李小二请人写的字条,说不好意思,今天市场冷清,只觅到这么多货,阮姑娘恕罪。

起初,阮晓露代表梁山水寨去市场卖大鱼,是为了换钱配时疫的药。如今大家不用吃药了,她就请李小二做中间人,每次换点生活必需品,运回山上,仓库里充公。

因着这个便利,给老娘阮婆婆置办了合适的冬衣被子。她自己也找鞋匠新做了一双皮革越野跑鞋,免得布鞋伤脚。

至于这东西换得值不值,是不是等价,阮晓露也管不得那么细,差不多就行。总得给李小二一点个人发挥的空间。

今天李小二大约是找不到等值商品了,抑或是老实人学会了耍滑,居然拿蛐蛐儿凑数。

虽说此时市井中流行斗蛐蛐儿,一只好蛐蛐也能值不少钱,但难道李小二以为,梁山上的大哥喜欢看虫子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