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挂在湖水之上,飞鸟归巢,锦鲤入水。阮晓露端着晚饭钻出门,有点迷惑,“这个
罗大哥,你是姓罗来着对吧?
”
林冲手下的小弟罗泰,后头跟着三五个喽啰,齐齐光临水寨,都虎着脸。
阮晓露寻思,来找茬的?自己最近没得罪人哪。
半晌,罗泰总算开口,拽拽的。
“明天几时开始?”
阮晓露:“
”
转弯抹角问了几句,后头总算有个老实人,嗫嚅着,悄悄把自己这几人的来意说了。
“
跟着林教头操练,被骂了,林教头让俺们私下多用功,练足气力再来
听说姑娘这儿有操练小组,俺们厚着脸皮请姑娘带一带,胜过自己瞎练。”
阮晓露恍然大悟。这是来上私教课了。
对待私教老师的态度还这么屈尊纡贵,这帮人欠练。
几百种魔鬼训练的姿势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她爽快道:“明天寅时三刻,客馆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