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打在身上才知道疼。否则,就那么一帮穷凶极恶的绿林大哥,光靠嘴皮子跟他们请他们尊重妇女请勿家暴,诸葛亮来了都得吃瘪。
骂一句“臭男人”,容易;然而,将这些臭男人的兄弟联盟分化瓦解,把大多数人争取到自己这一边,才能事半功倍地解决问题。
齐秀兰觉得这招挺损,但是真管用。
“妹子,你脑袋怎么就这么灵活,换我就想不出这些招儿
”
阮晓露无奈地笑了。
“你在梁山待久了就跟我一样了。”
对付梁山这帮落后分子,就得吃透他们的逻辑,然后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不能像 现代法治社会似的,文明礼貌讲道理,那样一步都行不通。
两人说说笑笑,不觉耳边听到第三人的脚步声。
阮晓露回头,心里微微一咯噔。
白胜咧着两撇鼠须,一张脸没消肿,呼哧带喘地追了过来。
齐秀兰立马进入应战模式,板起脸:“怎么着?”
白胜低着头,跟着两人方才的脚印,专心跑起步来。
阮晓露乐了:“一二一,一二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