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的那位姓林名冲。宋大哥你

宋万全身一凛,原地向后转,踱着方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林教头缺席怎么叫缺席呢,那叫事假。

校场小院一隅,林冲凭栏而立,风吹乱了他的发髻。

半晌,他喟然长叹。

“我

我没什么可说的。是我对不住她,如今确实也无颜相见。只怕她孤身一人,生活艰辛

若她上了山,他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土匪草寇。

而她选择留在外面,焉知不是在提醒他,他在俗世还有牵挂?

阮晓露在旁边吹了半天的冷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闻言,赶紧接话。

“娘子和她父亲同住,还有锦儿服侍,也能养活自己,日子肯定不会太苦。有张教头守着,寻常无赖也没机会骚扰。以后我得空再去济州府瞧她。”

从张贞娘的角度,原本的英雄丈夫,先是无端吃了冤狱,隔几个月就背反了培养 他的朝廷,堕落成最下三滥的山大王,成了她不认识的人。

也许有人能坦然接受。但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