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兰一瘸一拐地挪到阮晓露面前。
“多谢姑娘搭救。梁山在哪?咱出发吧。”
阮晓露迟疑看一眼白胜。
齐秀兰:“让他自己爬过去!“
白胜忙不迭挣扎站起来。
阮晓露看看这两位状态,也许歇几天再走更合适。但是夜长梦多,还是拖着残躯赶紧跑路吧。
她让俩人在城外等着,自己回客店。这时天已蒙蒙亮,开始有早起的行人上街赶路。
阮晓露本以为张教头父女还在休息,敲敲门,预备了几句抱歉的说辞。谁知门立刻开了,张贞娘居然已经梳妆完毕。张教头也在房里,衣衫鞋履都整齐,面前烧着一壶茶。
阮晓露疑惑:“我没说今天就要出发啊
不对,你俩不会一夜没睡吧?”
“妹子,”张贞娘娴静地一笑,“你千里迢迢的去东京寻我,为我家官人报平安,又冒着天大的风险帮我对付恶人,我都一样样记着。实在不知如何相报
“
阮晓露连忙说“无妨无妨”,心里一沉。这么严肃一段开场白,后头多半跟着个“但是”。
“但是
你一直没有告诉我,我家官人究竟藏身何处。我也没问。但我猜,多半不会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