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涛被梁山按地摩擦了一回,当初建功立业的鸡血早就漏光了,满脑子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老丈,这位阮姑娘是小人的再造恩人,小人只是
打个招呼,嘿嘿,呵呵。”
张教头有点惊讶。
要知道,所谓混江湖的,都讲究“有恩必报、有债必偿”。如果平时施恩于人,那关键时刻自有人为你两肋插刀,因为谁都不愿欠着人情债;而如果平时总是给别人找麻烦、或是到处树敌,那不管他大刀耍得多漂亮,也永远成不了一号人物。
张教头虽然不混黑`道,到底是个江湖老炮儿,立时对身边这小姑娘刮目相看。
可以啊!小小年纪就成了别人的“恩人”,这江湖没白混。
何涛点头哈腰,就要开溜,扯了扯手里铁链:“快走快走!”
阮晓露这时才注意到何涛铁链子里栓的那个囚犯:此人相貌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猥琐”:他比阮晓露还矮上一个头,躬着腰,窝着肩,贼眉鼠眼,露着两颗大板牙,活像个刨出洞的大耗子精。
耗子精身上全是刑讯拷打的伤,吊着一口气咕咕哝哝:“
梁山
迟早
”
阮晓露听到这几个关键字,心中一跳,立刻问何涛:“哎,等等,你后头这犯人是谁?”
她心中隐约有猜测,结合之前在梁山上听闻的传言,心中八分确定。
“白日鼠白胜?”她低声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