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笑了,脸颊上的金印明显了一瞬间,又暗淡下去,“官府虽无能,却也不是傻子。你一个弱女子,因自卫而伤人,何错之有?若那贼是有悬赏在身的,说不定还能给你点赏钱呢。走,现在去我那取点路费。”

罗泰罗宝宝全程围观,此时终于从神游状态恢复过来,开口就抗议:“林教头,你藏私。这招叫什么?怎么没教过我们?”

林冲很有耐心地边走边答:“首先,这不是军中杀敌之术,是我最近才琢磨出来的,因此还没有名字。其次,行军打仗讲究配合,讲究听令行事。如果胡乱取巧,只会自乱阵脚,枉自增加伤亡。最后,这一招多处取巧,且触犯诸多武学禁忌,只适合体型纤细、力量不足的女子,用途也仅为防守,并非主动出击,无法用来杀敌,练它何用?”

他慢慢讲完,又看着阮晓露,话锋一转,严肃道:“不过,你若是敢拿这些招式来害人,迟早碰见硬茬,自作自受。一个人武功越强,越不能随意起伤人之心。望姑娘谨记。”

阮晓露连忙表示谨记,同时对林冲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敢情这绝招还不是什么传统武学源远流长。是他自己发明出来的!

可是

他一个落草了的前军官,每天在山上做大哥训土匪,又有何深切动机,每天翻来覆去地琢磨,“体弱娘子如何对付泼皮混混,使其脸着地”呢?

山风吹过,几枝竹影落在林冲的布袍上,显得忧伤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