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骂了一声,站在哥哥身边,说他也跟着赌过几场。

下午,阮小二加入罚站,说兄弟赌博,是他做哥哥的管教不力,理应受罚。

阮家三兄弟丢人现眼,刘唐看不下去,说昨天那赌局是他张罗的。也站了过去。

然后朱贵站了上去,说赌场的酒水是他提供的,甘愿罚站。

第二天,聚义厅门口站着一排好汉,闪闪发亮的胸肌在晨雾中此起彼伏。

晁盖目瞪口呆,觉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手一挥,算了算了,都回去,下不为例。

禁赌行动宣告失败。

赌博滋生暴力。阮晓露每天清晨散步,沿途都能看见几对打架的。

有领导们三令五申,大伙也不敢惹她。顶多在她经过的时候,送上一波敬畏加好奇的眼神。

和她初上梁山时一样。不同的是,此时的她,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江湖传说。

阮晓露正溜达呢,忽然有人叫她。

“娘子娘子,留步。”

转头一看,一个不认识的小喽啰,叉着一双手,吊儿郎当地招呼她。

别的土匪是路霸、山霸、狱霸;他呢,嘴边没几根毛,像个勒索英雄卡的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