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忽然叫道:“留步。”

她开门见山,问:“您这药丸有多少?我还要买。”

牛大夫不解:“吃七日应该就好了。”

“我给别人备着。”

方才牛大夫叨叨的时候她就想到,自己跟阮婆婆一上山,怕不是把“时疫”也带进来了!

虽然自己是个“无症状”,周围的满山大汉也未必都会被病魔击倒。但凡事都有例外。万一山上大规模爆疫,以梁山的人口基数,怎么也得有百十个重症、死亡吧?

未雨绸缪,总不会多余。

牛大夫听她一解释,立刻懂了,笑成一朵菊花:“姑娘想得周全。八百人的药量,小人让徒弟加班加点,三天可以炮制完毕。只不过近日药材涨价,小人算算

阮小七还没弄明白呢:“姐,你买那么多药丸作甚?娘又不拿它当饭吃。”

需钱五百贯。”

阮晓露沉默。

“五百贯?呵呵,姑娘说笑。”

不出意料,领导们听了阮晓露的陈述,一致认为这五百贯不该花。

咚咚咚,刘唐拍拍自己胸脯胳膊上的肌肉,飘着一头黑红相间的秀发,自信地告诉她:“我们好汉天天不近女色,日日打煞气力,瘟神见了躲着走,妹子你放心吧!”

晁盖体贴地加了一句:“那清瘟的药,你自己备上几丸便是了。对了,给吴学究也买上几丸。周老三,给他们各支一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