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阮家母女两个“无犯罪记录”。官府以为她们早死了。

晁盖惊讶:“你?

阮晓露活动筋骨,微笑:“我当然可以。划一艘小船,清晨出发,半日就到石碣村。牛大夫认识我,悄悄的请到山下朱贵大哥的酒店里,给我娘瞧一眼就走。不会耽搁太久。”

晁盖大喜:“真女中豪杰也!”

阮晓露回到客馆收拾行李,然后挑个担子,来到水寨,解一艘船。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晁盖令掌库周老三给她支了五贯钱,作为盘缠和诊治抓药的费用。她只需带点水和干粮即可。

一路上都有人烟,常有农妇渔妇单身赶集。只要赶在日落前回来,安全不是大问题。

阮晓露正在解缆绳,忽然听到脚步声。

她一回头,吓一跳。一群歪瓜裂枣的小喽啰堵在跟前!

喽啰们推出一个代表。只见他糙脸通红,朝她谄笑。

“阮、阮女侠,俺

俺叫何成,是本地人,这、这厢有礼

成子大哥口吃了半天,这才说出来意。

“您要下山不是?石碣村向东五里有个集,那里的张寡妇酸萝卜是一绝,俺从前每天都要嚼两片。这上山当好汉以来,八年没吃过了,想念得紧

阮晓露惊诧:“这集我知道,但是

买酸菜?”

“是,是,不知那个铺子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