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冷不防受了一掌,眼前一黑,差点喷口血。

她咳嗽半天,正色问:“那,安排这么大事儿,问过我们的意见吗?”

阮家哥仨都是一怔。

这问题问的!哪家的女眷不是跟着男人走,又不是要把她卖了!

阮小二皱眉:“妹儿,怎的,不想去?”

这话问的!她还能“不想去”,难道当场跳下水去往回游?

而且,阮晓露寻思,自己这几位兄弟前程远大。等日后他们扬名立万,自己这个响当当的反贼家眷怎么可能岁月静好地当良民。上山起码有人罩着。

可逼上梁山是一回事,但总不能让几位姓阮的觉得,自己的命运可以任他们安排似的。

他们倒是潇洒了。今天安排她上梁山,明天安排她嫁宋江咋办?

就、说、咋、办??

等等宋江现在好像还没在梁山上

总之这个可能性非常伤人,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必须掐灭在萌芽里。

“当然要提前和我们商量。”阮晓露拿出憨傻小妹的劲儿,趁着三兄弟根基不稳,严肃敲打,“过去你们在外头闹出多大事儿,跟咱老娘添了多少麻烦,我暂且不论;就说今天这次,要不是我豁出去,眼下我跟娘已经在牢里头受苦了!你们还能劫狱不成?网撒下来鱼还知道跑呢,我们两个大活人,比不上鱼?怎的,提前通个气儿会死啊?我好歹把辛辛苦苦挣的钱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