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对莱瓦汀来说不是的。

机关发出问答的时候,他会进行一轮攻击,如果正面用肉体承受镭射的话八成不死也残,因此只能够躲开。

无论是用圆来侦查,又或者是用硬防御,这些都不可避免使用到念。

但是。

莱瓦汀立下了誓约。

只要使用念就不能够说真话。

太宰治奇怪地问:“虽然有誓约存在,但当时的你并不知道违反誓约有那么大的问题,为什么你不说?当时的你应该和现在并不像现在有强制性的限制存在吧?”

庄司伦世缄默片刻。

“你什么时候见到骗子会主动说出真话?”

誓约是一方面。

但莱瓦汀本人的意志也是一方面。

原因非常简单。

莱瓦汀当时只是非常单纯的不爽以及叛逆。

独属于骗子本人的美学,这种被按着头应允的忤逆感,是莱瓦汀不能够容忍的。

庄司伦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都没有半点掩饰,罕见的眉毛微微皱起,整张脸都写着不爽。

“而且最后的遗言居然是因为小说没写完……而且还因为这一句话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太宰治的表情微妙,虽然明知道不适时宜,但太宰治最后情不自禁地笑了出声,“你执着的点真的很奇怪。”

因为不爽所以骗子无论如何都不想屈服于机关说出真话,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机器人,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结果还是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