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你可以离开了。”

穿着昂贵的人出来的时候顶着满脸迷茫,如三观在短期内遭到了强烈的洗刷,颜色一如教堂内泼上黑红色油漆一般乱七八糟。这点乱七八糟引起的混乱,显而易见促使他陷入了无尽的怀疑。他走路的时候险些撞到了江户川柯南,但他对此却没有多少自我意识,在走出了大门的时候,撞上了门框以后,他才从混乱中觉醒。

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他拉开门进入了告解室。

“神父先生。”

他的声音又娇又甜,与之相反的是阴阳怪气的口吻。

“我今天外出的时候遇到有诱拐犯,我给了他一脚,我做得是对的吗?”

木墙的另一侧传来了声音。

“错误,小孩子遇到这种情况,最好还是逃离危险场才是优先选择。”

“好吧。”江户川柯南双手盘起来,“那我换一个说法,我遇到的一个人目前正在做坏事,我应该相信他是被迫的、还是我撞上了他的真实面目。”

“这一点大概需要询问他本人才能得知了。”木墙那边的人毫无自知之明地回答,“你要问吗?”

江户川柯南百分百确定他在装傻。

“当然——!”

木墙另外一边的人,因为回答已经提不起任何的精力,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庄司伦世用着怠倦的口吻说:“难道说外面的侦探们都非常恪尽职守吗?我还以为这样的spy也就只是随便应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