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伦世可不管, 总而言之短时间内森鸥外恐怕要印堂发黑,脸上还要保持得体的笑容,去解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既然不存在,又怎么解释。想要抹黑一个人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要证明一个人是白,就要拿千百倍的努力去澄清。更别说森鸥外本身就白不到哪里去,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森鸥外都要为此头疼不已吧。
庄司伦世这个时候问出了一个问题:“被称呼为森先生手下最锋利的刀,现在说这些似乎不大适合吧?”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真恶心,谁取的,我才不要当他的刀。”
“不干了?”
“不干了!”
庄司伦世沉默了一下,他转而询问:“姑且问一下,这样的打算在什么时候开始的?”
“……差不多两个月之前?”
时间恰好是太宰治碰了书以后,有一段时间太宰治很久没来找他,大概就忙一些让森鸥外产生威胁感。
庄司伦世回忆一下森鸥外对他突如其来的态度,以及后来心血来潮给他塞的副手名单里面赫然有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两位与太宰治交好的人选在里面,而他最后选了织田作之助,也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被曲解成什么样。
他就算再迟钝也知晓了,自己正因为纯粹是遭受了无辜之灾。
庄司伦世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