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直接扑到了庄司伦世的脸上,糊了他一脸,正在陷入自我厌恶情绪的庄司伦世也就没有办法持续下去了,他的身形踉跄了一下,然后抓住了工作报告丢回了桌上,工作报告又抓住了庄司伦世的肩膀,竭尽全力躲在了庄司伦世的身后,对太宰治的一举一动产生了相当大的心理阴影。

普尼尔正颤颤巍巍地发出了一阵尖叫:【我就说太宰治那家伙对我图谋不轨,那家伙怎么又重新对我产生兴趣了。】

庄司伦世差点被普尼尔捂到窒息:【你倒是别往我身上爬啊。】

“哈哈哈哈哈——!”太宰治忍不住大笑了出来。“居、居然长着手脚、这种充满常理的幻想确实是安吾的风格。”

“介绍一下,这是庄司的搭档。”太宰治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他的声音还带着无法停止下来的颤音:“它的相貌取决于人对它的幻想。”

[搭档]

普尼尔正在毛骨悚然,它长年以来扮演的角色都是庄司伦世诅咒的本体,并且因为它异于常人的能力,从来不会有人对它产生怀疑。

就在这种关键时刻,太宰治怎么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直切真相中心。

庄司伦世开口说话了,他杯中的马提尼已经被他差不多喝完了。

他拿出了手机写下:【别太荒谬。】

太宰治在笑,鸢色的双眼轻飘飘地扫视着举止亲密的小怪物与他的主人:“——关系那么亲密,能够想象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