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于常态的强运,对现在的庄司伦世来说虽然很好用。
……但他现在有点抓不准后面的百倍倒霉有多恐怖了。
车祸现场如其他的死之现场别无一二,令人后怕的痕迹四处都是。
庄司伦世并未将近乎惨烈的状态感到惊惧,他顺着石桥的另一端,直接从外面下去,轻易穿过没人搭理狂野生长的树林,最终找到了目的地。
首先纳入眼内的是如同被舞台上的演员不幸遭遇到威亚事故,木偶般被威亚操控着身体,四肢凌乱的摆放在树林之上——卡车正是这样的姿态。卡车玻璃已然如同纷飞的雪花,血色和雪色交织成蛛网,不必现在仔细去探究,内里面恐怕一片乱七八糟,尚若司机还活着,恐怕也是面目全非的惨状。
车辆维持着以头抢地的姿势,勉强悬吊着。
普尼尔现在像极了它的外貌,黑色的乌鸦迫不及待地寻找了死人的踪迹,灵巧地钻进了破碎的玻璃,四处寻找那香味的来源。
但庄司伦世倒觉得它现在迫不及待的模样,更像是食腐动物的秃鹫。
庄司伦世的手上向来都是戴着手套的,他打开了车厢的大门,试图探寻这疯了跑的卡车内里的真相。
“嘎叽——”
车厢门被打开了,眼前像是一望无际的稻草屋,不知道的还以为闯进了哪个农场。但在这廉价且看起来不适时宜出现的稻草中,有着无数让人难以忽略的闪闪发光。
一个、两个。
……二十个、四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