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伦世笑了。
唇齿间的微笑不再如那公式化的敷衍,也不像是虚伪的挑衅笑容。
没有固定住的弧度,发自内心的随性自由。
以及兴奋的目光灼灼,看到猎物主动进入陷阱以后,猎人得意的笑容。
因为太兴奋了,庄司伦世的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热意和绯红。
【是啊、你答对了。】
“……真是——结果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答案吗?”
太宰治试图从庄司伦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庄司伦世也试图从太宰治的身上得到答案。
是不是不应该让他那么顺利。
万一他真的在他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就很亏吗……?
但是,都已经在自己的面前了。感觉只要再大步往前跨越几步,就能打倒他那嚣张的胜利姿态了。
“真讨厌、你从头到尾都很令人讨厌。”
太宰治发自内心地开口说,但同时,他的目光如同凝视其中的真意一样,他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总算知道了,你居然是专门跑来给我放水的!”
【好吧,作为赔偿我和你说一件事情吧,毫无疑问是真事,关于我过去的某一件事情。】
庄司伦世慢慢地敲字,在太宰治好奇和期盼下,一句话逐渐写了下来。
【很久很久以前,我有一个伙伴,他是教会了我写作技巧的人,在我生活在那垃圾一样的世界里面,他是为数不多还储存了大量的书籍,维持他知识面广这一个人设。他的名字是库洛洛,和我合作离开了那个世界的地方。以及最后把我害得很惨的其中一个罪魁祸首……嗯,这句话算是殃及无辜吧,反正那时在场的人现在在我的眼中全是一堆该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