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先生……?我最近没有看到他, 其实我在港口黑手党那么长时间内只见到过他一次。”
“我去问问厨房的人!他们可能会知道。”
“我们没有见到过庄司先生,庄司先生平时不会允许我们进入他的房间,我们大多数情况都是把餐放在了门口就好, 然后每天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去回收。”
太宰治的手里面拿着几本词典, 英语、希腊语、汉语、西班牙语、俄语,从词典的破损度可以判断这段时间太宰治没少翻阅这几本书,他支着耳朵听了一会手下的汇报。
太宰治第一次明确得感受到了庄司伦世真的一点人缘都没有,大概就是某些擅长用亲朋好友进行威胁的黑手党们的噩梦,这种人是最难对付了。
这样的行径——就好像是把港口黑手党当做了其中一个落脚点一样, 想起来就过来解决几顿温饱,吃饱喝足就甩了甩尾巴头都不会出去浪了。
一只过分的野猫。
就没人来管管它这个过分的行为吗?主人呢、猫的主人跑哪里去了?
太宰治扒拉了一下手机找出了一个手机号码, 表情就像是被迫塞了一大口芥末一样。
被泥塑成野猫的某个人现在正在外面准备偷吃。
菲茨杰拉德和庄司伦世进行了二次的会面,菲茨杰拉德的脸色显然没有因为短短二十分钟内得到良好的复原, 憔悴寡淡的脸孔在开口的一瞬间恢复了不少自信的语调。
“约翰先生, 我看过了你填写的简历, 关于异能力的名字和基础你并没有填写上去。”
庄司伦世双手十指交叉, 他不紧不慢地回答:“我以为同为异能力者的您, 应该会清楚异能力的启用与限制对于异能力者来说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