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亲手撕裂了他表面的温和与乖孩子的假象,露出了邪气的一面。

[a:胜利者为了看到失败者颓丧落寞的表情,将永远跑在失败者的面前,洋洋得意。]

太宰治忍不住捧腹大笑:“什么啊、什么啊,这是在说我永远都跑不过你吗?怎么可能!这一句话对曾经的胜利者明明也适用。”

太过分了!

如果他不去看访谈不就以为自己永远都是自以为是嘛!

庄司伦世不就是一口咬定了他一定会去看访谈。

明明知道自己被看穿了这一点,太宰治的心情却感觉非同一般的轻快。

有什么关系、这又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现在他的心情可是正正愉快得很。

他现在只是无比期盼着,等待庄司伦世失败后颓丧落寞的表情。

太宰治自觉自己才没有那么坏,他到时候一定会亲自开口可怜可怜一下他的。

[q:咦这个回复,老师看来最近是有什么对手吗?]

[a:]

普尼尔一言难尽看着庄司伦世作死:【你不是不想太宰治知道你跑来美国吗?还特意委托森鸥外给他加工作。】

庄司伦世背靠椅背,他轻快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是啊。】

【那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