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普尼尔差点笑死:【你平时不是很能的吗?怎么不拐弯抹角地说话了。】
庄司伦世的大脑现在好像就是已经凝结好的混凝水泥一样,思考好像经过了千转百转,最后才顺利地从僵死的大脑中生成信息。
他一边是西川有江念经似得的叨叨,一边是普尼尔猖狂的大笑声。
庄司伦世神情恍惚,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走入了什么拔舌地狱,叨叨絮絮地大脑都要爆炸。
太恐怖了。
恐怖如斯。
他现在应该是要说点什么话去阻止西川有江或者普尼尔的,往日能说会道、最为擅长拐弯抹角损人的庄司伦世,此时此刻也不晓得了什么叫做修饰、什么叫做词语、什么又叫做华丽的辞藻。脑子里面正直白地传达自己的本意,所有的想法在舌头上一滚落,就变成了“你接着说。”“我身体健康非常健康。”
现在的庄司伦世打从心底里面怀念什么叫做言简意赅,什么叫做迅速地叫人【闭嘴】、什么叫做直白地表达【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要死了】等等。
想死。
说不定他早就已经死掉了吧。
他满腹怨怼地思考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从追溯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再演变成思考这个世界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深刻的问题。
一周内不眠不休爆肝的庄司伦世,停止了思考。
庄司伦世并不知道自己得出去多长的时间,本来截稿期是在下下个月的。但是庄司伦世深知自己的脾性,出去了固定的工作空间他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去习惯,更不要说还要跑到别的国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