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森鸥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忘记的是当时的场景。
他几乎是全身放松地躺在了床上。
这种超乎寻常的执着与疯狂,不是常人亲眼目睹根本无法理解。
庄司伦世不是太宰治能够驾驭的。
现在能够提供的利益与答案的只有他。
太宰治被庄司伦世丢出房间之前,他厚着脸皮问了一句:“森先生知道你的诅咒在大脑内侧吗?”
【怎么,你想告密?请。】庄司伦世不以为然地回复。
这个回复就是不知道。
森先生还自诩自己什么都知道呢,果然还是被这个小骗子用别的方法唬弄过去了。
太宰治发出了一声窃笑,像是得到了提前偷跑的跑道。
“我不会告密的。”
太宰治告别了庄司伦世,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
不仅不会告密,而且他还打算顺着这个方向走。
能够揭露庄司伦世的谜团,同时还能让森先生的算盘落空,哪来那么好的事。
森鸥外对异能力者能解开诅咒的方法并不热衷,他更加偏向找到施术者的西索……森先生到底是不是想帮助庄司伦世解除诅咒这个还有待存疑。
但太宰治——他对庄司伦世的所有话语都怀揣着怀疑的态度,可以听、也可以相信,但是不能全部相信,总是持有警惕与怀疑的态度才能获得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