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没有说话,他目光灼灼盯着庄司伦世,似乎是在判断庄司伦世是否是有在说真话。
庄司伦世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小动作,更没有多余的僵硬。无愧于太宰治当时就称呼庄司伦世欺诈师的身份,也或者他真的是在说真话。
——无从判断。
更令人难以判定的是他说出来的话,有迹可循。
因为太宰治曾经基于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做出过这样的判断。
在逻辑上说明毫无疑问是通顺的。
难怪庄司伦世从来不主动去触碰他,明明太宰治自己都给庄司伦世卖了那么多次破绽了,据森先生所说的庄司伦世非常想要解除诅咒却迟迟没有得到缓解。
“这也太糟糕了。”在判断的期间,太宰治并没有停止说话,他语气自然地说:“给你下诅咒的人也太过分了,这不是从根本上就没打算解除诅咒吗?”
【都下达诅咒了,最初怀抱的心就没打算让中招的人解除吧。】
庄司伦世平淡地按着键盘,他的手指输入的很慢,摇曳的黑暗被扑面而来的手机驱散了,电子产品独有轻盈的光薄薄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所以我想尽可能在我仍然保持健全意识的时候写下我想写的故事,人总不能因为自己走在路上不小心掉进陷阱里面,就不向着天光伸手,相反转身掘地跑向更深处的地方,这是自我逃避。哪怕叫破喉咙我也要从下面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