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庄司伦世敷衍地回答。

“虽然我说可以随便找个合适的房间住,你可真会挑地方。”森鸥外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一片狼藉,都已经分不出到底是不是会诊室了,他眉毛缓缓地抽搐了一下,森鸥外用商量的口吻说:“要去楼上住吗?楼上有闲置的房间,更重要的是有宽敞的床。”

“不好。”

“真好说话啊,庄司。”

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看起来就是丑陋的成年人强硬地忽略未成年人的所有意愿,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换谁看到都忍不住感叹一句,丑恶的成年人。

如此奇观看得太宰治一阵出奇,“森先生,这可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是我小看你了。这可不行哦,现在已经不流行父母强制教学的手段了,这也太糟糕了。”

“这是因为有别的缘由在。”

森鸥外否认了,他试图解释。

然而太宰治似乎已经认定了事实,做出了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任你的表情。

森鸥外只好放弃了,他做出了名声受损,十分受伤的模样,还假惺惺地抹了一把鳄鱼眼泪,故作坚强打起精神说:“这是太宰治,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