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和在里世界的话语权,什么脏手段他都使了出来,一桩桩,一件件,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人性泯灭,结果最后还是栽在了兄弟的女儿手上。
现在兄弟的女儿开口问他, “你有后悔过吗?”
柏克凯修感受着瓷砖地面的冰冷,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又慢慢睁开。
“我现在说后悔,有用吗?”
当然没有。
久泽春理脸上毫无变化的笑容已经揭示了答案。
柏克凯修注视着她,又想起小时候那个抱着他大腿笑得很甜的小女孩,他的气息愈发虚弱,好半晌才轻声开口。
“……抱歉。”
“没关系。”
久泽春理笑了一下,单脚踩上凯修的胸膛,那把被灯折射出锐利光泽的大太刀立在地面,锋利的那一面紧紧贴着对方脖子的大动脉。
她弯腰俯下身,指尖漫不经心地顺着刀面一路下滑,双眸紧紧盯着男人此时脸上的神态,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对象眼底的恐惧与紧张。
“你马上就要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了。”
久泽春理说着便微微直起身,同时双手握住刀柄,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朝着温热的血肉平移。
她表现地很平静,手很稳,垂眸时长而细的睫毛遮挡住大半的眼睛,唇边的笑容却是温和的。
唇齿轻启。
“晚安,修修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