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只是觉得太意外了。”兄长在母亲大人去世的很长一段时间, 会盯着那件衣服走神,随着时间流逝, 看衣服的时间才减少一些,以怕弄坏无人修复为借口, 只让衣服成摆设, 从不会碰它。

难得有朝一日会穿上它, 也是走出母亲大人的困境,再好不过了。

“绫华,再过两日, 璃月的旅行者就要到达离岛码头了。”

绫华回神:“是, 绫华会让托马亲自去接待她, 不过在此之前, 还需要对她进行一番考验。”昔日只会躲在他身后的绫华已蜕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许多事她也能主张。

绫人点头, “早点去休息吧, 明日还得早起修行,又是忙碌的一天。”

“好的, 兄长大人, 您也要早点休息。”

绫人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低下的目光扫过桌面的一幅肖像画, 画上之人眉眼带笑, 穿着女式繁重的和服, 靠坐在樱树下。

“呵,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绫人自嘲一笑。捻起画纸放在烛火上,看着火舌肆虐上画纸一角,快要烧到指尖时才松手。

明日还得去天守阁跟老狐狸精们打交道,怎么夜深了反而不困呢,不睡觉补充精力可不行,不然挂着黑眼圈去又要遭人口舌。

也不知道他睡下没有,看到他才算是心安吧。

绫人推门走出来,径直去了龙昭的房间,房门微敞着,托马不在,绫人心里咯噔一下,房间果不其然也没有人。

大晚上掳走人一点声响都没有?

神里绫人正打算唤出终末番搜查,抬头瞥见房顶有两道身影,正是龙昭和托马。绫人哑然失笑,上屋顶走向龙昭,问:“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顶看月亮可真是雅兴。”

龙昭围着一件毛领大衣,抬起笑脸:“夜宵吃太多撑的睡不着,托马提议一起看星宿,我说我是双鱼座的,他找不出来星座,我正笑话他。”

托马苦笑:“双鱼座摩羯座什么的,我可真是找不出来。”

绫人撩起衣摆坐在龙昭身边,“所以双鱼座是什么?”

“就是每个人出生的月份对应的星座,我是二月十九出生的,就是双鱼座。”

“那我是三月二十七,又是什么星座呢?”

“唔,我想想……可能是白羊座,差一点就跟我是双鱼座啦,不过这个年代会有偏差,不一定准。你看,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宛如银河好大一片,夜幕是蓝紫色的,仿佛近在咫尺。”

龙昭说了好长一段话,可见他心情的愉悦。绫人也变得欢愉起来,他问:“你对星宿也有研究?”

“哪有什么研究,都是封建迷信,说哪天是双鱼座的幸运日,哪天水逆不能出门什么的,我都不在乎。”嘴上说着撑了,龙昭还准备了些甜点,喝着奶茶吃点心,今晚是不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