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语出惊人,龙昭被汤咳到了。
“钟离先生也来了啊,这次要尝试新菜式吗?绝云椒椒干煸锅巴,可好吃了。”香菱端菜过来,看到钟离问道。
“暂时不必,也给我跟他一样的面条吧。”
“钟离先生的生辰不在今日,长寿面是要付款的哦。”
“无事,账就记在北国……咳,是往生堂上吧。”
“可是往生堂还有很多账单没有理清,胡桃堂主也说不接受您的账了。”
“那……”
“我来给钱吧,多少?”龙昭道。
“一共是三万摩拉。”
“……”有点贵。
肉疼给了钱,龙昭想去打劫黄金屋了。
派蒙道:“不过龙昭你想去稻妻的话,经过达达利亚的同意了吗?”
“我的自由不限制于他。”
“我听说去稻妻的船票很昂贵的,有钱也不一定能去,去了也有可能被遣送回来。如果有达达利亚相助,成功率就会高很多,毕竟愚人众无所不能嘛,吸溜。”派蒙一口气嗦完粉。
龙昭寻思着是这个道理,何况稻妻也有能压制毒素的药草,还能旅游,去了总是不亏的,在此之前给阿贝多写封信通知一下吧。
龙昭跟旅行者和钟离分道扬镳,感觉街上的监视少了许多,有可能是提前撤走,或许被清理了,他更偏向于后者。
不被监视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独自一人走过喧嚣的街道,分明置身人间,却生了一股清冷孤寂的感觉,身外人一般,看清又看不清红尘的浑水,一脚踏进去,遍体鳞伤。
璃月的天空澄澈如蒙德的水,晚上总有几盏海灯飘扬至云霄,慢慢淡出视野。
“炤儿,不要乱跑了,晚上看不清路,小心又摔倒了。”身旁经过的一对母子,也跟龙昭有过一面之缘。
龙昭回头,小孩扬起傻气的笑脸咯咯笑着,最终被他急切的母亲一把抱起,走回家里。
码头的小贩都收了摊子,大大小小的房屋紧闭门扉,只有花窗依稀透着点橘黄色的灯光,给夜路人照亮黑暗。
三两个钓鱼人在码头夜钓,忽而窜起一股子冷风,穿了防风衣也得打一哆嗦,心性再坚定的钓鱼佬不得不收起鱼竿回家了。
很快只剩下龙昭与路灯为伴。
夜里总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活跃,龙昭等了许久没有等到潜伏黑暗的家伙出现,便回了达达利亚大宅。守门的愚人众看到他,才放宽了心:“先生,达达利亚大人在房中等候多时。”
璃月港白日的热闹衬得幽静的黑夜越发浓稠,龙昭推门而入,看见烧至尾巴的烛火灯光微弱,只映照了达达利亚熟睡的侧颜。摆放了蛋糕和鲜花的桌子上,他以不舒服的姿势趴着,眉头轻皱,睡得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