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吗?我正好有一些,只求见他一面就好。”
甘雨认真盯着他。
“喂喂,我可是自己一个人来了,没有恶意,就想确认他是否还安好。”
“跟我来吧。”
要登上奥藏山可不容易,山间有魔物、丘丘人盘踞,但都逃不过甘雨的一箭。论起诸多武器,弓箭是达达利亚最不擅长的,故而他颇为欣赏会用弓的甘雨。
“何人擅闯仙家圣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师父,他是来送药草的。”
留云借风不善道:“送完让他速速离去。”
“是。”
达达利亚没能见到本地仙人小有失望,甘雨带他走进布满机关的洞府去,只让他远远看着。
“他还没醒?”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估计是醒不了。”甘雨的语气听着没什么起伏,望着龙昭的目光何其痛心。
“为什么会这样?我是指,他服用药之后还是这般,是毒素没清干净,还是伤势没好?”
甘雨摇头:“我也不清楚,没有加速恶化已经是尽我们最大的努力。”
石床上的男子维持安详的睡态不动,面颊红润,看着与平时无异。
“我或许有个冒险的办法。”达达利亚走近。
“别过去!”甘雨没拉得住他,让达达利亚登上了龙昭所在的浮石,下一秒她拉满弓箭,“你再靠近他一步我就杀了你!”
“麒麟瑞兽从不伤害无辜人,何况我是在救他。”达达利亚拽掉手套,双手放在龙昭脸侧,以额头相抵,如能感受他所想一般。
“这样够吗龙昭?你是否能感受到我的气息,我的呼吸,是我在抚慰你,给你疗伤,以弥补我与你切磋武艺时让你受了伤过失。你不会怨我的,对吧?”
贪婪的恶之花自龙昭满是毒素的心口盛放,摇曳着根枝爬出来,跟达达利亚打了个照面,年轻的执行官已被毒浸黑了双手。他仍是在笑着,蓝色眼眸掠过癫狂神色:“多么美丽的花啊,我原以为只在传说里出现过,连你也在汲取我的力量吗?”
甘雨转移了目标,并迅速松开捏着箭矢的手指,一箭钉在恶之花上,那死气沉沉的毒花瞬间化为碎开的瓷器散落。没等她露出喜悦的神情,恶之花又重新生长出来,同时也给龙昭带来了痛苦,他深深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