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过誓不会再让龙昭受到伤害。

那染血的脸深烙在自己脑海中,魈失控发狂。

“魈……咳。”微弱的声音让魈清醒几分。

水深渊使徒的水盾已被攻破,达达利亚要对付他就简单许多,最后一刀结束他的笑声,来自深渊的诅咒消散而去,龙昭在半空坠落,魈一跃将他抱起。

衣衫被血染得看不清原有颜色,眼睛也快失去了高光,龙昭坚持要伸手触碰魈。

“不要……露出悲伤的表情。”

“别说话了,我带你去疗伤。”魈的声线极为颤抖,他不敢想象失去帝君之后,再也看不见龙昭的样子。

“也,不要哭……”

旧魔神遗留的腐朽死气萦绕绿发仙人周身,他拖着沉重步伐走去奥藏山,怀中之人呼吸轻微。

达达利亚想去帮他,被怨憎灼伤之后,他不再靠近半分。

沁入骨髓的痛楚折磨着龙昭,他用力揪着魈的衣襟,如垂死之人挣扎,“我好痛啊,魈……”

魈加快速度,咬死的嘴唇流下血线,“你不会有事的。”

……

“真是天道不公,好不容易等到小少主回来,帝君却……”仙人洞府之内,龙昭已有七日未醒来,留云借风真君与魈独坐在外头的石桌,商讨未来何去何从。

魈饮尽杯中清茶,笃定道:“哪怕帝君不在,我也要寻到办法解救他,无论是去哪里,要花上多少时间,哪怕是一百年,一千年,直到我死了!”

甘雨走过来替他们换上热茶:“小少主的伤势痊愈得差不多了,没有致命伤,只是毒素依旧没有退去,再不遏制的话,只怕……”

魈和留云借风真君的心微微一沉。

甘雨又道:“不过那位至冬的执行官送来了一剂偏方,我仔细看了看,需要稻妻的许多奇珍异宝,加上稻妻目前实施锁国,不好去弄。”

留云借风道:“你还能真信了那至冬人不成?”

甘雨难得露出执拗的态度:“就算是不成,也没有办法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一试……”

“你这是病急乱投医!”

“我去吧,你们看好他。”魈起身。

他先去清冷静谧的洞府里看了一眼龙昭,他重换一身整洁衣袍,眉目祥和,他已体会不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