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男人忽而露出很浅的笑容来,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成,需要拟定条约吗?或者我们就拉勾。”

“拉勾?小孩子的把戏,比口头约定更幼稚。”

迪卢克还是伸出了小拇指,跟龙昭的挂在一起。

龙昭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下午龙昭在清点酒水的时候,发现两桶珍贵的酒水的被人偷喝过了,少了许多,他在地下暂存酒水的酒窖揪出了某个呼呼大睡的家伙:“温迪!”

“呼呼呼,温迪听不见。”

“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是谁?诶,好耳熟。”温迪装傻充愣。

“别跟我装傻!”

温迪掏了掏耳朵,“别吼了哦,要聋了。”

龙昭提着温迪出了酒馆,“这次你不能乱喝酒了!也是为你身体着想!”

“哈哈哈,怎么会有人觉得神会喝酒喝出事啊……呕,我肚子有点疼。”温迪笑着笑着,脸色一变,捂住肚子作呕。

“这两天你该不会都在酒窖喝酒吧?身子怎么会受得了。”

“你说得对,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吟游诗人。”

“先去休息,今晚再回酒馆来弹奏,赔偿我的损失。”

温迪趁机讨价还价:“我的出演费很贵的,而且粉丝无数,只要听了我弹奏的曲子,都会成为我的忠实粉丝。我也可以将你的事迹写进诗歌里,价钱另算~”

“想得美,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又想喝酒是吧?酒钱自己出。”

“呜呜,没酒的日子很难熬的。”温迪死乞白赖,“你都收留我徒弟了,行行好也收留我吧,一个漂泊的吟游诗人,整日卖艺居无定所。”

“徒弟?你说摩可?哈,我这里不招收童工,你要不去试试猫尾酒馆吧!”

“别说猫了,我可对猫过敏。”

龙昭也没多留温迪,继续去做酒馆的账簿。一天收入稳定在十万摩拉,还要除去酒馆的杂物费、酒保的工资,剩下的钱抽去一半给酒馆……竟然只剩下两万?这几天的营业额比起还欠下的999万积分(摩拉的话加两个零)简直不够看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觉得未来艰辛。

“先生,您好像还在为酒馆的事烦心,夜已经深了,该喝牛奶睡觉了。”摩可送上一杯白色液体……应该是香气四溢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