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吧,你也很忙,就不打扰你了。”

风扬起龙昭的长发,他抬手压下纷飞的头发,眉目笼罩淡淡忧愁,敛下失望的神色,朝街道走去。

真到万不得已,自己该出卖色相去赚钱吗?在迪卢克的酒馆搞个什么脱衣舞会,刺激酒鬼消费?

走在蒙德的居民区,曾经的游戏回忆逐一浮现。往上是西风大教堂,旁边是骑士团代理团长琴的办公场地,说不定会遇到可爱的芭芭拉呢?好歹也是新手期开荒的奶妈,看一眼也无妨。

以前操作人物爬墙的时候,觉得十分方便,现在站在高高的墙壁下,龙昭两股战战。

老老实实走阶梯上去,累得他直喘气。

忽闻一曲悠扬的竖琴声,伴随吟游诗人清亮的歌声:“山河破碎,世间疮痍。诸神行过,行迹匿消。寻诗于哀哭,寻梦于囚牢……”

歌声哀转久绝,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那些听众如痴如醉,半掩着泪目,也要给温迪投出几枚摩拉。

对哦,他也可以街头卖艺!

温迪曲尽,放下了竖琴跟龙昭打招呼,“哈喽小美人,你也要来听我讲故事吗?今早可惜你不在,你的故事已经被我讲述给大家听了,他们也很关注后续。”

“后续是我被迪卢克老爷踢出来了。”

“哈哈,我说是你明明能靠脸,非要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当上了……”温迪故意停了后半句话。

龙昭问:“当上了什么,教皇吗?”

“怎么会,是如愿以偿当上了风月场所的头牌。”

“……”

龙昭低头把地上用来装钱的帽子拿起来。

“嘿,那是我的钱!”

“现在是我的了。”

温迪倒也没生气,用他绿宝石般的眼睛盯着龙昭,“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身上带着湖水悠然的清香,嗯……还有烤鱼味?”

“哈,你猜的没错,我的确是在湖水里游了一圈。”龙昭把摩拉塞进口袋里,将头发卷进了帽子里,“怎么样,我的绿帽子好看吗?”

温迪捧腹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温迪笑得太猖狂,龙昭没忍住也笑出声,“你笑什么,这不是你经常戴的帽子吗?”

“当初的人们并不知道‘绿帽子’还有另一层含义,不知道为什么你一说那句话,我就笑得停不下来。”

“笑也笑够了,想好怎么给我找个地方住了吗?”

“难道迪卢克还是不肯收留你?”

“迪卢克那家伙你也知道,蒙德出了名的无情,听说还是个单身汉,我要是长他那样还有钱,光着身子我都能包-养几个吃软饭的。”

温迪突然止住了笑容,直直望着龙昭身后。